第(1/3)页 钱龙锡十分感动,他叩头道:“皇上如天之仁,是百姓之福,是社稷之福啊!” 然而,朱由检却苦笑摇头,他说:“免赋税容易,不过一句话的事情,最多言官出来吵闹两句罢了,可免了赋税,国库税收便又有了赤字。” “北方各省皆有灾荒,能纳税者不过寥寥数地,全靠南方百姓支撑赋税,实难满足朝廷开支!” “对此,爱卿以为如何?” 钱龙锡闻言眉头皱起。 若是去陕西之前朱由检询问他这事,他肯定会拿出自己先前那套:宽江南以固本,严北方以济急的理论来应对。 可当真正看到北方那人吃人的灾情之后,他就是再不要脸也说不出这种话来了。 思索片刻,钱龙锡也只能是沉声说道:“陛下减免北方赋税是施仁政,此法合乎祖制、顺应天理。” “至于国库空虚一事,臣以为当……当……臣愚钝,实无良策,还请陛下恕罪!” 憋了半天钱龙锡也没说出征收商税,或者向江南增加赋税的话来。 至于开源节流之说。 朱由检单枪匹马的把所有藩王的俸禄全都给砍了,还开始从他们手中征收赋税。 这个是做成了十几代皇帝想做又做不成的事,钱龙锡还能说啥? 无奈,他也只能承认自己的无能。 朱由检也没为难他,而是一声长叹道:“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朕也无他法,只得循序渐进!” “你赈济陕西立下如此大功,等回去之后便接了施凤来的差事吧,孙传庭练兵有一套,你多和他聊聊,陕西有什么事情,他是你的一大助力。” “另外你兄长钱圣锡那边,朕也赏了他个官身,其中内情朕也清楚,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第一个卖粮食的。” “论迹不论心,朕不会让他吃亏,更不会让你吃亏!” “旱灾一事,还是要按着十年甚至二十年大旱的标准来准备,赋税方面一切好说,开源节流的事朕也在想办法。” “关键是不要再饿死百姓了。” “是!陛下!”钱龙锡躬身答应。 二人正说着,王承恩走了进来。 “陛下,孙阁老和孟尚书、韩侍郎求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