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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弯腰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的不是字，是一幅简笔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坐在灶台前烧火做饭，灶台旁边放着三只碗。

    她拿着那卷纸走到堂屋，放在林默面前的桌上。林默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画的是苏青梅，是他在院子里每天都能看到的那个画面。

    "昨天下午。"

    林默把纸卷起来，放进抽屉里，没有多说什么。从堂屋走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菜地边，昨晚看到的那个脚印还在。

    他蹲下来，用手沿着脚印的轮廓划了一遍，脚印的前掌部分比后掌略深，说明这个人落地的时候是往前倾的。

    "他一直在村子里，没有走。"

    青鸳从巷口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脚印。

    "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自己出来。"

    当天下午，林默没有去诊所。他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泡了一壶茶，又把那枚通行玉符放在茶壶旁边，然后坐下来等着。

    太阳从头顶慢慢往西偏，茶壶里的水续了第三遍的时候，院门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玄冰老人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道袍，没有拐杖，手里空着。他看起来和几天前不太一样了，那种压迫感还在，但是脸上的表情平和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

    "你猜到我会来。"

    "你留了那么多线索，不就是让我猜的么？"林默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尝尝，山上的野茶，自己炒的。"

    玄冰老人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他握着杯子的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我年轻的时候，寒毒入体，差点死掉。我在雪原深处找到一处冰窟，用了三十年才把寒毒从经脉里压下去。代价是，那些寒毒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从经脉里转移到了骨血里。"

    "你走到哪，寒毒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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