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螃蟹辛苦。”林昭迪接得很快,“我只是没拦着她。” 这话说得谦虚,但底下没人觉得她谦虚。林昭迪那张脸上写得明白白:这是我们演州的人。 费立清没再多说,让会议继续。 下一个上台的,是古州。 古州总经理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台上,打开自己的幻灯片。 数字一出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去年古州倒数第二。今年因为演州冲到了第一,把原本的座次整个往下挤了一格。 古州,倒数第一。 费立清看着那个数字,没说话。 音州的几位总部经理倒是先开口了。 往年这种汇报会,音州坐第一是天经地义的事。 各分部讲完,最后音州上台,数字一甩,全场服气。 可今年音州被演州反超,这些人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憋着的气总得找个地方撒。 古州正好撞上来了。 “古州这个增长。”一位音州的经理推了推材料,语气不轻,“跟去年比,几乎没动。” 古州总经理愣住。“我们……稳中有升。” “升了多少?”另一位音州经理接上,“百分之二点几?老张,你这个百分之二点几,是怎么好意思拿到这个会上来讲的?” 古州总经理嘴唇动了动。 “演州去年还垫底呢。”第三个声音加进来,“人家一年翻身。你古州坐了多少年的垫底了?守着那点老本,连个新项目都拿不出来。” “别的州都在往前冲,就你古州在原地泡茶。” 古州总经理站在台上,被几个人轮着说,脸涨得通红。 他心里头其实憋屈得很。 古州是什么地方?娱乐产业最不景气的州。 本地观众口味又怪,外面的爆款进来都水土不服。 他在这种地方守了这么多年,能把业绩稳住不往下掉,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点绩效,搁古州,再正常不过。 可这话他不敢说。 说出来,人家只会觉得他在找借口。 他站在那儿,听着音州那几位你一句我一句,从他的项目说到他的态度,从他的态度说到他这个人,越说越远。 费立清始终没拦。 古州总经理偷瞄了一眼主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