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每一刀砍下去,都要力从脚起,腰部发力,这样劈砍出来的刀锋才能真正有杀伤力,明白么!” 何山岳声音如雷。 同时,他也亲自单手持刀,当面演示。 这看得陈政和拓跋娜仁都暗暗点头,颇为惊叹。 “这位伍长何山岳,乃是和你们北莽在战场上对立的敌人,你会不会对他有所偏见?”陈政看向拓跋娜仁。 “陛下误会了,臣妾不会。”拓跋娜仁冷漠摇头。 “哦?这是为何?”陈政有点疑惑了。 “陛下应当知道,北莽之地有诸多族群存在,族群之间同样也有矛盾仇恨,之前北莽数次南下都并非我拓跋一脉的兵卒,甚至他们手上还有我拓跋一族的鲜血。”拓跋娜仁冷冷地说道,“臣妾巴不得他们的族群全都覆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陈政暗暗摇头。 为了权势地位财富等世俗之物。 同宗同族的人,相互之间血拼的事情屡见不鲜。 现在看来,不只是身处中原的大齐如此,就连远在漠北的北莽也是如此! 因为一个大齐皇位,他不就被陈天德陈文这对父子,恨得牙痒痒么? “陛下……” “陛下竟然来校场了!” “我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挥刀劈砍的新兵回头。 正好看到站在校场外的陈政和拓跋娜仁,连忙下跪行礼。 而在校场中心的何山岳同样手臂下压,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军中老卒的军中礼节。 这让陈政看得若有所思。 这种奇怪的礼节在大齐军中并不常见。 只有极少数的军中老卒会用,而且,只有在面对在心悦诚服的军中将领,才会使用这样的礼节。 而今天,陈政才第一次见到何山岳,就得到这样的礼节。 属实让他意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