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医术不精尚且可以学习弥补,可你医德尽失。” “明明是自己分心失职害孩子过敏,第一时间不想着救人止损,反而撒谎欺骗家属,掩盖医疗事故。”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称和脸面,阻拦急救,拿四岁孩童的性命当做你自保的筹码。” “医者仁心四个字,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怪我揭穿你,可我若是袖手旁观,那晚孩子就会死在病床上。” 宋星冉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知微,最后落下定论。 “你医术不行,尚可精进;可医德卑劣,自私利己,眼里只有自己的脸面、前途和攀附权贵的私心,根本不配穿上这身白大褂。” 一番话直白又犀利,没有半句脏字,却彻底戳穿了林知微所有的伪装与不甘。 林知微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话语回击。 她清楚地知道,宋星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风穿过走廊窗户,卷起地上几片梧桐落叶,老旧风扇吱呀转动,吹不散林知微满心的难堪与刻骨怨毒。 她死死盯着宋星冉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底的恨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而宋星冉并未将这场无谓的争执放在心上,收拾好针灸器具,准时换下工作服,走出肃穆压抑的军区医院。 傍晚晚风微凉,吹散了病房里萦绕不散的消毒水气味,也拂去了她一下午接诊急救、对峙同行带来的疲惫。 她居住在医院毗邻的部队家属小院,是八十年代典型的红砖平房院落,院墙低矮,院内种着两棵长势茂盛的栀子花树,烟火气十足。 推开木栅栏门,满院温柔暖意扑面而来,彻底隔绝了医院里的冰冷纷争。 天色渐晚,夕阳铺下一层暖橘色余晖,公公正坐在院中的小马扎上,戴着老花镜埋头做木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