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与此同时,春熙堂内秦淑容也正对明昌怨愤不止。 “举人功名,哪有资格在京做官,全靠老爷举荐才得以留京。” “不好好珍惜,贪污受贿强占田地,险些把家族拖死。” “外放不委屈,本来他功名就该在地方任职。” 在秦淑容看来,就应让明昌一辈子在京外。 婆母哀叹声响起,见她面色幽怨看着明阳,秦淑容不再多言。 “万宝珠目无尊长,惊动先祖大逆不道,”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认这个忤逆不孝的妻子吗?” 明阳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祠堂何时被毁?” “今日午时。” 明阳挑了挑眉,“午间被毁,至今还未收拾,是特意留着供人观赏吗?” “我……” 明母和秦淑容相视一眼,闭口不言。 明阳看在眼里,冷笑道:“她毁祠堂是对祖先不敬,你们放着狼藉不整理就是对先人敬重?” “为让我亲眼看到,不顾列祖列宗,刻意将现场留到现在,你们对祖先不敬之心也没好到哪儿。” 明母张了张嘴,想说是万宝珠作恶在前,想说是为让儿子亲眼看看妻子犯下的错。 可这些正应了明阳对她们的判决,话在口中绕了几圈,终是没说出。 “淑容,同我去祠堂。” 明晟说完走出房间。 秦淑容看了看婆母,起身跟随丈夫而去。 房间只剩母子俩,明阳沉静而坐,僵持许久,明母终于忍不住先开口。 “她犯下这么大错,你还想包庇她是吗?” “恶意毁人仕途,母亲出招在前,却不敢承受后果?” 明母撑坐起身子,气冲冲看向明阳。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毁她仕途?是圣上下旨免她官职,跟我有什么关系。” 见儿子不说话,明母长长一叹,苦口解释道:“你不知当时情形。” “沈贵妃讽刺我与万宝珠婆媳不和,那么多命妇看着,我能怎么办,难道坐实不和传言让众人笑话吗?” “自是要展露心疼儿媳,家族一团和睦,破解流言。” “谁成想沈贵妃将此事说给天子,万宝珠被免职我也意外,可我本心是为家族名声着想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