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唯有屋内一盏油灯,照亮方寸之地,映出几张惊惶的脸。 刘文昌死死抱着一个紫檀木小匣,旁边是一个妇人和两个少年。 木匣里面,是他多年来自保的私藏。 有崔文渊之间隐秘的金钱往来记录,几封要命的指令抄本。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却不想,这么快就可能要用上。 “孩他娘,马上收拾细软银票,带上匣子,带孩儿从后门走,回娘家去!” 刘文昌声音颤抖,将木匣塞进妻子手里: 妻子被他惨白的脸色吓住: “官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大晚上的。” “别问!听我的,赶紧走!” “若我挺过去,自会接你们。” “若过些日子没我消息,或听到风声,你就带孩子,走得越远越好!再别回京城!记住没有?” 妇人终于明白,大祸可能要临头了。 眼泪涌上,她抱紧木匣和吓呆的幼子,用力点头。 就在此时。 院中传来几声极轻的脚步落地声。 传到刘文昌耳中,自己已是魂飞魄散。 “砰!” 书房木门被巨力踹开,木屑飞溅,三道蒙面黑影持刀闯入。 油灯火苗一阵惊慌摇曳。 “想往哪走?” 为首黑衣人声音桀骜,目光扫过抱匣发抖的妇人,落在面无人色的刘文昌脸上: “找死,竟敢还敢私藏东西?” 他一步踏前,刀光森寒,直劈妇人。 竟是先杀妇孺,毫无人性。 “娘!” 电光石火间,一个身影从旁扑来,赫然是刘文昌十四岁的长子。 少年用单薄身躯,撞向刀锋,死死抱住黑衣人手臂。 “噗!” 利刃入肉,刀尖从少年后背透出,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儿啊!” 刘文昌与妻子目眦欲裂,惨嚎出声。 黑衣人冷哼抽刀,将软倒少年甩开。 刀锋再抬,指向瘫软的刘文昌夫妇和吓傻的幼子。 另外两名黑衣人也狞笑着举刀。 “嗤!嗤!” 两道破空声,自窗外黑暗中袭来,迅如闪电! 两名举刀黑衣人身体一僵。 后心处,各插一支没入近半的精钢弩箭,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为首黑衣人大惊,挥刀急挡。 “铛!” 磕飞射向咽喉的第三箭,手臂震麻。 他瞥见地上毙命的同伙,又看向窗外黑暗。 这是中埋伏了! 他反应极快,毫不恋战,左手急速伸出,一把夺过妇人怀中紫檀木匣,足下发力,就要撞破后窗遁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