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朝恩不懂,不懂的人也不是他一个,这不是势头正好吗,皇上也没有怪罪主子无礼,还赐下重赏,主子连恩都不去谢,反而还有种甩脸子的意思。 “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别问那么多为什么。”沈时熙素来不喜欢和人解释。 朝恩不敢多问,照着去做了。 这边乾元宫里,李福德回来复命,“沈主子感恩戴德,很喜欢皇上的赏赐,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元恪抬眼看向李福德,“你拿了她多少好处?” 李福德噗通跪下,“皇上饶命,皇上明鉴,沈主子赏赐了奴婢一百两银子,奴婢……奴婢是怕……怕皇上太大堵心了才……” 李元恪倒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她连那桃花镯也瞧不上?” “瞧的上,也就瞧得上那桃花镯,旁的都没有多看。” “呵,混账东西,她就是个狼心狗肺的。” “皇上,还有一事!”李福德干脆一闭眼,一口气说出来,“沈主子把玉牌撤下来了。” 玉牌上写的是妃嫔们的名字位份信息,皇帝每天晚膳前翻牌子,翻到谁就是谁侍寝,除非染病,挂红,一般都不会把牌子撤下。 撤下就意味着不侍寝。 “她病了?” “没传太医。”李福德道。 “今天请安时,发生了什么事?”皇帝是知道,沈时熙今天坚持去请安了。 李福德将请安时候,江婕妤的挑衅说了,皇帝听得脸都黑了。 很快,乾元宫就来了旨意,江婕妤被降位,降至才人,原因是“口出秽言,诽谤朕躬”,这可是很重的罪了,皇帝没有要她的命,只能说太仁慈。 但皇帝仁慈是不可能仁慈的,只能说,皇帝也知道江婕妤不是那个意思,但他也很讨厌江婕妤这张嘴,就算李元恪再不在乎脸面,也不想被人说成一晚上风流快活,上朝路上打瞌睡。 主要,两人一起闹,结果沈时熙没事人一样去请安。 江才人吓傻了,和她同住蕙兰殿的徐选侍也傻了。 她居然重生了,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重生呢,她一点都不想进宫当宠妃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