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喜鹊急眼了,这谁能争得过呢? 薛婉蓉没当一回事,“以前是兄妹处,如今是夫妾,又是一回事。男人对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日子长了新人换旧人不就腻味了。你也知道,我进宫可不是为了邀宠。” “是,公子还等着您呢!” “嗯!以后别提公子了,宫里人多眼杂!”说着,薛婉蓉站起身,“我们也走吧,一会儿去迟了不好。” 天气很热,沈时熙坐着步辇过去倒也还好。 她穿着一件粉底刺绣镶边交领短襦,底下一条宽大曳地织飞鸟描花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粉半透明纱罗大袖衫,梳着高高的抛家髻,妆的正是今日才得的那套金丝红宝石头面。 正面是金累丝嵌宝蝶恋花挑心,两边用鸾鸟纹分心压着,鸟嘴里吐出金丝串珠的流苏,不长,正好贴着鬓。 眉间用细碎珠子贴成了一朵海棠花,玉颜明艳,霞姿月韵。 才进看台,众人就看过来,头一次看她盛装打扮,竟是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她衬得暗淡了。 “沈才人今日倒是好心情,舍得把自己妆扮一番,平日里本宫看你就是懒,也忒没规矩了些!”惠修容道。 沈时熙道,“妾平日里是蓬头垢面了呢,还是衣衫不整了?难不成每天都要把家当穿上戴上才算是有规矩?妾家里虽清寒,也不至于如此跟个暴发户一样。” 反过来就是说惠修容暴发户了。 比起沈家,惠修容娘家的底子是要薄多了,论起来,她曾祖父是个豆腐匠,祖父读了几天书,在军中当过长行,也就是最低阶的文职。 也就是那时候还在打仗,缺人,才有这个机会。 后来,她祖父娶了个读书人的女儿,要改换门庭,她父亲打小读了书,还挺聪明,科举入仕。 有句话不是说,一个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要显摆什么,这话在惠修容身上特别适用。 规矩这东西并不是拿来约束人的,而是拿来维持社会秩序,避免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发生碰撞。 皇帝和皇后侍奉皇太后来了,大家一起行礼请安,皇帝目光落在沈时熙身上,瞬间一亮,“沈才人今日打扮得好看,往日可不见你有这样的耐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