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元恪问白蘋,“你说!” 白蘋也是羞于启齿,但不敢欺君,支支吾吾道,“主子今日大清早,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磕在脚踏,头上起了好大一个包,还流了血。” 李元恪忙道,“朕看看!” 沈时熙已经丢过脸了,索性就放弃挣扎,倒下去,“看吧,看吧!” 【唉,不想活了,李元恪这狗东西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他是最不安好心的了。】 李元恪懒得听她这些话,本来就小心翼翼,才碰她的发丝,就听到她喊,“疼疼疼,别碰!” 她用双手护着脑袋,的确是疼,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呜,别碰了,真的好疼。” “朕轻点,忍着些!”李元恪拨开了她的头发,看到好大一个包,狰狞着一个伤口,血渍沾在上面,瞧着着实吓人。 “怎地伤成这样!” 看到她喊得那么大声,李元恪还以为不要紧,喊道,“太医,她这伤势……可要紧?” 江陵游道,“肿块太大,伤口也有点深,天又热,担心恶化。” 李元恪起身,在她身边落座,“还能有点用不?你每天睡着了在梦里发疯吗?竟把自己伤成这样!朕才几日没来?” 沈时熙气怒不已,“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十六年没你,我也活过来了!你会说话吗?不会说就别说了,我愿意的?我掉了几次了?也就这一次!呜呜呜,好疼,李元恪,你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江陵游听她直呼皇帝的名字,吓了好大一跳,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心里直呼,吾命休矣。 会不会被沈时熙牵连死? 李元恪见她半点都不吃亏,也就放下心,好声好气地道,“朕是在骂你?” 他问江陵游,“好好给沈才人诊治,治好了,朕有赏!” 江陵游这才道,“皇上,若想好的快,臣建议把伤处这一块的头发给剃了,这样好上药,也不易恶化。” 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但也是叫人爱惜身体,并不是说,这种情况了,都不能剃发。 “闭嘴,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剃发不留头,留发就留头。” 这顺口溜把江陵游搞懵了,他默了两遍,才听懂是什么个意思,“您这伤得不轻,头发又密,容易粘连伤口,导致恶化。” “别说了,我死都不会剃。” 李元恪不敢碰她的头,鸡蛋大的一个肿块,看着就吓人,扣着她的肩膀,“江太医,你来给她看,该剃就剃。” “李元恪,你敢!”她抓住李元恪的手,眼泪汪汪,眼角泛红,“你要敢把我头发剃了,我就半夜趁你睡着,把你头发剃光!” 想到自己头上有块秃了,沈时熙就郁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