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朕看你敢得很!”李元恪怒道,“贤妃和淑妃管理后宫不力,罚俸半年,冷宫所有罪妃一律赐死!” 李元恪走了,淑妃气得吐血了,看着皇上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娘啊,苍天大地啊,干脆带走我算了!” 贤妃只好安抚她,“好了,别胡说八道!这一次本来也是我们失职了,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跑出来,闹出这么大的事,也幸好八皇子无恙,要不然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淑妃兀自气难平,“你信不信,这绝对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唉,算了,也是我嘴贱,我就不该顶嘴,要不然,皇上说不定还想不起罚咱们。” 半年俸禄对淑妃来说,算不得什么,她日常都有父兄接济。 贤妃自然也是,娘家总是能帮衬。 可是,累死累活,还是帮别人打工,又没拿半分钱,最后还要被罚,换谁心里好受? 自然,沈时熙并没有让二人白干活,每次赏赐,贤妃和淑妃宫里都是头一份,可对二人来说,皇后是皇后,皇上是皇上。 反正,她们没看到皇上半点好处,半年俸禄还没了。 袁妃上前来哭道,“都怪我,是我没有把八皇子看好,还连累得两位受罚,可如何是好?” 贤妃忙道,“这如何能怪你?唉,算了,事儿都过去了,好在只是罚俸,往后大家都谨慎些才好。” 其余妃妾们也都是心有余悸。 刚才皇上一抬腕,一道白光闪过,正中崔氏的眉心,崔氏眼睛一翻,满脸血痕,倒地身亡,实在是太惊悚了。 八皇子被吓得不轻,袁妃带着八皇子回宫,忙命人传太医,开了一盅安神药喝下去就睡了。 孩子还小,没有正面目睹死人,被挟持,到底是生母,脖子上虽然有印痕,但很浅,受的惊吓也有限。 崔氏是死了,连累得梁安岚和潘芷蘅没了命,一根白绫送她归了西,也不算冤枉,好歹她们都是高门贵女,娘家或谋逆,或参与谋逆,比如潘家,是被信国公府牵连。 可王月淮也连带地跟着没了命,就是真冤枉了。 她爹虽然不是东西,可到底没有造反谋逆啊! 哪里说理去? 袁昭月就吓得瑟瑟发抖了,再差那么一点点,她俩也要跟着没命。 一口气死了四个,皇上和皇后都没说如何安葬,贤妃和淑妃商量了一下,到底是皇上妃妾,一口薄棺,送到郊外去葬了。 皇上前脚让人罚了贤妃和淑妃半年俸禄,沈时熙后脚一人赏了五百两银子,四匹宫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