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周静宜直接提到“苏瑾”的名字,陆景铭背脊一凉,心头一阵慌乱。 怎么会? 当初自己和苏瑾那点事发生在长安,那边可是东汉末年。 长安城和陈仓城路途遥远,这种私事根本不可能传到陈仓。 姜月和挛鞮云珠都不知情,周静宜怎么会知道? 一念至此,他立马冷静下来,估摸着周静宜只是听谁说起,陈仓有个叫苏瑾的美貌能干女子,才随口拿名字试探他。 “苏瑾?我和她……怎么会?” 陆景铭从容开口:“静宜,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 “苏瑾是难得的经商奇才,心思缜密、理财无双,如今我麾下所有属地的钱粮调度、商贸运转,全靠她一手打理。” “她一心只想为亡夫和儿子报仇,怎么可能跟我……” “没关系就没关系,解释这么多干嘛?”周静宜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心虚?” “我哪有……” 陆景铭说着就抱起了怀中人儿,今晚,他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 接下来几天,陆景铭先独自驱车去了成都,正是东汉益州牧府邸的千年原址。 抵达城郊无人僻静处,陆景铭伸手按下了小卡越野中控屏上的【锚点B】图标。 时空涟漪一闪而过,小卡越野瞬间消失在现代都市,穿越落回东汉末年的益州成都。 陆景铭径直隐身来到牧府大堂。 见陆景铭凭空现身,张鲁和张飞连忙上前见礼。 陆景铭开门见山,直言来意: “五日之后,诸葛先生要在陈仓城召开全员军议。我今日前来,就是带你们二人即刻赶赴陈仓。” 话音落下,张鲁神色巨变,心中警铃大作。 他是五斗米道教主,根深蒂固盘踞汉中多年,如今麾下教众、亲兵、势力大多扎根蜀地。 益州到陈仓,将近两千里山路,千山阻隔、路途极远。 自己若是孤身跟陆景铭走,手下兵马、教中势力全部留在蜀地,等于兵权尽失,形同被人挟持,到了陈仓,岂不是任凭陆景铭拿捏? 一念至此,张鲁面色迟疑、口中沉默不语,万般不愿动身。 张飞恰恰相反,听闻要去陈仓,双目放光,全然没有半点犹豫。 他大步踏出,声如洪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