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你赢了!” 田中雄绘突然爆发,声音里裹着血沫,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嘶吼得嗓子都破了: “是你唐言赢了!这下你满意了?!” “是你唐言赢了!” 田中雄绘的嘶吼还没落地,全场突然炸响震耳欲聋的欢呼! 那声音像积蓄了千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从晏家庭院的每个角落涌出来,撞在廊柱上反弹,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连天边的流云都仿佛被这股声浪掀得翻了个身。 周明轩的长剑“噌”地出鞘,寒光与画中涌出的金芒撞在一起,瞬间迸出万千星火。 他踩着满地桂花瓣旋身跃起,剑穗扫过青砖时卷起道金色漩涡,对着天空划出道圆融的弧线——那弧光竟与画中北斗七星的轨迹重合,剑鸣与画里的龙吟“嗡”地撞在一处,震得人头皮发麻,耳鼓里全是金戈铁马的轰鸣。 “好!” 他朗声长啸,剑势愈发凌厉: “这一剑,敬华夏画道!” 卢象清老爷子抓起断弦的二胡,琴筒往画案上“咚咚”猛敲,节奏乱得像孩童打闹,却比任何乐章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扯着老嗓子吼起古曲,调子跑得比脱缰的野马还远,可每个破音里都裹着滚烫的情绪,震得旁边的墨锭在砚台里跳探戈。 “赢了!赢了啊!” 他敲得太用力,琴筒磕出个小坑,却笑得像个孩子,眼泪混着金粉往下掉。 晏逸尘捡起龙纹拐杖,对着青砖一顿猛戳,“咚咚”声里带着股泄愤的痛快。 银须上沾着的金粉簌簌飘落,落在他颤抖的手背上,老泪把皱纹都泡得发亮: “赢了!我们赢了!” 他突然转身,拐杖指着天空,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却字字千钧, “华夏画道,不输任何人!不输任何时候!” 周围的画师们彻底疯了。 有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画师,抱着画筒原地转圈,裙摆扫过地上的墨渍,画出片不规则的墨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