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薇适时地递过一张湿纸巾,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触感柔软温热: “会长说的是。晏老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固执,怕是被唐言灌了迷魂汤,一时糊涂罢了。 咱们犯不着跟老人家置气,伤了和气反倒让人看笑话,直接办正事便是。” 她说话时,卷发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撒娇。 “办正事?” 魏长庚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把人看穿: “怎么办?你们倒是说说,该怎么对付那个油盐不进的小子? 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咱们手里的牌,好像对他都没用。” 车厢里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一丝冷风,带着淡淡的皮革味。 尤副会长搓着手,掌心的汗把玉把件都打湿了: “要不……咱们先在协会内部发个声明,暗示唐言私藏重宝,不顾画坛大义,说他拿着神笔却不肯拿出来造福画坛,实在是自私自利?” “没用。” 林薇摇头,涂着红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唐言现在名气正盛,那幅《七星镇魔图》圈了多少粉?网上多少人把他捧成‘画坛谪仙’? 咱们若是贸然发声明,只会被网友骂是嫉妒,说协会容不下人才。 再说了,他又不是协会会员,咱们的声明,管得着他吗?” 尤副会长又道: “那……咱们联系几家大美术馆,不让他的画参展?断了他的展示渠道,我就不信他不急!” “他在乎这个?” 魏长庚挑眉,嘴角勾起抹嘲讽: “方才他自己说了,在乡下对着稻田画画都高兴,参展对他来说,怕是还不如后院池塘里的鱼重要。 你断他的展示渠道,他说不定还乐得清静,正好没人打扰他钓鱼。” 这话一出,车厢里又陷入沉默。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牌的光透过贴膜,在车厢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帧帧模糊的旧画,衬得车厢里的气氛愈发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薇突然“呀”了一声,伸手捂住嘴,眼里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闪而过的算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