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空谈理论谁不会?” 这时,旁边的林舟见势不妙,连忙跳出来帮腔: “有本事拿出真迹来看看!怕是连《兰亭序》的拓本都认不全吧? 我看你连萧老案上的‘兼毫笔’和‘狼毫笔’都分不清!画匠而已,也敢在这里班门弄斧!” “画匠”二字像针,刺得空气都绷紧了。 唐言却像是没听见那两个字,目光转向案上谷勋旸刚写好的行草,语气依旧平淡: “你刚才写的是《怀素自叙帖》的片段吧?” 谷勋旸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挑衅者: “是又如何?” “怀素的狂草看似颠逸,实则字字有法度,” 唐言指着其中一个“醉”字,那笔画在宣纸上张牙舞爪,带着股刻意的张扬: “这个字的竖钩,本该如利剑出鞘,藏锋于内如剑鞘沉敛,露锋于外如锋芒毕露,带着股酒酣后的英气。 谷先生却写得过于圆滑,笔锋收得太急,倒像是怕伤着谁似的。 怕是把怀素的‘狂’,当成了肆意妄为。” 谷勋旸的脸色瞬间变了。 怀素的狂草是他最得意的临摹方向,圈内人都说他得其神韵,连萧老都夸过他“有三分醉意”,没想到竟被一个陌生人当众点破笔法谬误。 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如玉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你懂什么?怀素醉酒作书,本就不拘一格!哪来那么多规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