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0章 墨香萦绕周身,风华冠绝全场!-《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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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门失传古法尽数复原,融于一卷,古今往来,除唐言之外,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当世所有行书名家,无论资历深浅、门派高低,在此帖面前,皆要俯首称臣!”

    无数业内名家纷纷开口,语气再无半分此前的观望、质疑与轻视,只剩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极致尊崇。

    站在长案另一侧的季崇山,身躯早已僵立如石雕。

    这位耘心书院中青代第一天骄,被誉为当世三十岁以下行书第一人、稳压同龄所有对手的天才,此刻面色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去,唇瓣微微颤抖,周身那股睥睨同辈、傲气凌云的矜贵风骨,彻底荡然无存。

    他身前摊开的《澄怀正道帖》依旧工整圆满,法度无缺,挑不出半分制式瑕疵,可在一旁《流云古涧行书贴》的极致风华面前,瞬间黯淡无光,宛若凡品,平庸得不值一提。

    一正一逸,一俗一绝,一守一成,一匠一仙。

    对比惨烈到极致,刺眼到极致,也碾压到极致。

    他死死盯着那卷流云古涧行书,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不甘,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穷尽二十年光阴,深耕耘心书院正统心法,日夜苦修,精益求精,将制式行书练到了当世极致,凭此横扫同辈,稳压群雄,一度笃定自己已然触碰到了行书正统的天花板,是当世年轻一辈无可超越的巅峰。

    他曾无数次在书院论道时扬言:

    行书正统,尽在耘心;青年一代,无人可破我制式法度!

    可此刻他才彻底撕碎自己所有的傲慢与认知,看得透彻无比。

    自己毕生追求的圆满法度,不过是世人固守的刻板框架,是束缚心性的枷锁。

    自己引以为傲的绝世天赋,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坐井观天,是局限一隅的短视。

    自己苦练二十年的完美制式,在真正融上古古法、载千年文脉、藏天地意境的绝世笔墨面前,呆板、刻意、无魂、无韵,不堪一击!

    不只是季崇山。

    身后整整数十名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尽数垂首僵立,一张张年轻桀骜的脸庞写满呆滞与震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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