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九门失传古法尽数复原,融于一卷,古今往来,除唐言之外,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当世所有行书名家,无论资历深浅、门派高低,在此帖面前,皆要俯首称臣!” 无数业内名家纷纷开口,语气再无半分此前的观望、质疑与轻视,只剩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极致尊崇。 站在长案另一侧的季崇山,身躯早已僵立如石雕。 这位耘心书院中青代第一天骄,被誉为当世三十岁以下行书第一人、稳压同龄所有对手的天才,此刻面色惨白如纸,血色尽数褪去,唇瓣微微颤抖,周身那股睥睨同辈、傲气凌云的矜贵风骨,彻底荡然无存。 他身前摊开的《澄怀正道帖》依旧工整圆满,法度无缺,挑不出半分制式瑕疵,可在一旁《流云古涧行书贴》的极致风华面前,瞬间黯淡无光,宛若凡品,平庸得不值一提。 一正一逸,一俗一绝,一守一成,一匠一仙。 对比惨烈到极致,刺眼到极致,也碾压到极致。 他死死盯着那卷流云古涧行书,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不甘,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穷尽二十年光阴,深耕耘心书院正统心法,日夜苦修,精益求精,将制式行书练到了当世极致,凭此横扫同辈,稳压群雄,一度笃定自己已然触碰到了行书正统的天花板,是当世年轻一辈无可超越的巅峰。 他曾无数次在书院论道时扬言: 行书正统,尽在耘心;青年一代,无人可破我制式法度! 可此刻他才彻底撕碎自己所有的傲慢与认知,看得透彻无比。 自己毕生追求的圆满法度,不过是世人固守的刻板框架,是束缚心性的枷锁。 自己引以为傲的绝世天赋,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坐井观天,是局限一隅的短视。 自己苦练二十年的完美制式,在真正融上古古法、载千年文脉、藏天地意境的绝世笔墨面前,呆板、刻意、无魂、无韵,不堪一击! 不只是季崇山。 身后整整数十名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尽数垂首僵立,一张张年轻桀骜的脸庞写满呆滞与震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