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狗五骂骂咧...不行疼得张不开嘴。 等捧珠拿来药膏,擦药的时候他还得装出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因为擦药的是明珠,每擦一下,她都会停下来小心问他疼不疼。 因祸得福美都来不及,狗五哪里会疼。 最疼的时候也不过轻嘶两声,然后肿着半张脸咧嘴逗她笑,心说要不是误伤这待遇搞不好就是陈皮的了,不如坦然接受。 轮得到他挑吗?狗五痛并快乐着。 疼到都开始抠船皮了装什么,齐铁嘴切了一声背过身去。 在越明珠看来: ——这力度还得练! 她叹气,难道只有练铁砂掌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最后狗五也没吃上羊排,脸都肿成这样了还吃什么吃,他到底是有多馋才会嘴都张不开还要吃羊肉。 而且他上船是担心自家狗毒解了之后状况有没有好转,想过来跟明珠说一声,先回去看看。 结果也看到了。 来时想要的东西,离开时马上得到,老八说的对,得偿所愿。 就这样狗五颠颠地回家了。 到家天还没黑,几个伙计在门口来来回回一趟趟走,扭头一看自家爷脸肿得老高,一个个都吓傻了。 “五爷您怎么了这是?” 一群伙计围着他爷爷爷爷的喊,狗五头都大了,心说佛爷家的药也不行啊! 他舔了舔后头松动的牙齿,悻悻道: “给我叫个牙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