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真跟你说过?” “嗯。” “那她是真想教你东西。” “额……” 大小姐发愣。 许江河则有些意外。 其实道理很简单,纳德的钱不是魏怡的钱,老学长撑死个把亿的资产,但金宏产业基金管理者小二十亿的资金规模。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钱都是谁的呢?许江河只能说谁都有可能,但你最好少问。 所以,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钱得生钱,官话上叫资本增值。 资本增值是一们技术活,不是往哪儿一埋浇点水施点肥就咔咔往外冒,在正常的合法合规范畴里,资本增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有一句话叫投资有风险,所以哪怕是国际上最顶级的机构长期下来能做到百分之二十的资本增值率就已经是投资之神了。 在往上那就是不合规甚至是不合法,那得另说,梁佩佩显然不屑于这个。 “就拿团购来说,大家都在追逐这个风口,都想象着能诞生一家比肩bat级的千亿甚至是万亿市值的超级公司,但这样的公司太少了,屈指可数,然后你反观那些资本机构,你会发现他们也有大批项目的亏钱打水漂,可能十个里面有九个是亏的,但只要最后一个投成功了,就能把前面九个亏的钱全赚回来!” “这个我知道,分散投资,避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对,是这个道理,但我要说的是,最赚钱的项目往往就那么几个,不是谁都能押中,更不是谁都有资格上车,其次,资本不是万能的,谁的钱不是钱呢?你的一百是一百,我的一百也是一百,但这个事儿,有人能做成,有的人就一定做不成!” “额……” “这么说吧,拉手吴坡,团宝网任椿雷,窝窝团徐茂东,镁团汪兴,还有聚团的许江河……等等,这些人都在做这件事,谁最后能做成?做成血赚,没做成血亏,如果没做成,你能杀了他吗?你不能吧?” “那肯定的啊!” “我的意思很简单,有钱的人做不成事,他本身也不想累死累活的做事情,但有钱的人很多,或者说手里掌握资源的人很多,但能做成事儿的最终只有一个,这叫结果唯一性,所以你说是资源重要还是做事情的人更重要?” “人?” “嗯,差不多,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其中的博弈权衡,创业者不用太把资本当回事,但也不能不当回事,这是一个动态发展的过程,前期资本话语权大,后期盘子做起来了没你不成了,那就是资本需要你,总之不能一成不变!” “所以现在,佩佩姐更需要聚团?” “对了,聪明!我跟你讲这些是让你调整好自己的心理,本质上是一场合作,没有什么绝对,具体需要你自己去把握。” “嗯,我好像明白了。” “那就好。” “哼…” “干嘛?” “没干嘛!” 副驾娇气。 许江河想了想后,还是补了一句:“大小姐,我知道你想帮我,你处处都在为我谋想,但这种情绪一旦在主观把控不好,就很容易陷入了一种叫做病急乱投医的被动境地,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弱,更不要轻易担心我会受挫,明白吗?” “……明白!”副驾大声。 许江河笑啊。 聚团早已不是当初。 不止是聚团,许江河更早已不是当初。 事实上,在目前的创投圈子里,许江河的含金量比聚团还要高,而这才是核心所在。 投资的优先级永远都是先对人,项目次之。 人要是不行,项目当前看起来再好也没用,因为上限锁死早晚歇球。 钱和资源固然重要,但能把这笔和资源运用好,并且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做事情的人也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许江河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没那么高尚,但也没那么的卑劣,最终还是要看你的实力,看你怎么去博弈。 现在就是聚团在选择资本,而非资本选择聚团。 许江河之所以这么重视梁佩佩,说一句心里话,他更多还是因为河豚。 当然了,梁佩佩本身也很有代表性,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半个桂西人,但她肯定不是一个人,她代表着一群人。 之前她跟河豚提起的机构基本都是南方系的资本,其中就包括企鹅。 但也就跟刚刚许江河说的一样,企鹅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就体现在梁佩佩不敢表现出充足的承诺与保证。 虽然本质上还是利益的交换,核心在于聚团在于许江河,但面上毕竟是梁佩佩喜欢这位小妹妹,正好小妹妹又是本家人,一类人。 这样也好。 会是河豚未来的一份底气。 到了机场,河豚给梁佩佩打电话,那头还在关机中,应该是还没下飞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