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不好说,一切看组织安排,不过你和小宝的发展都在京市,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有调动。” 齐诗语闻言,不禁蹙着眉思索了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她和小宝的工作一直没变动的话,以上面对小宝潜力的看中,季铭轩大概率就会常驻京市了。 这么看来,两个时空的他们终究是走出了独属于他们各自的人生轨迹; 相反寡王那边的季铭轩,他的事业线竟然和十年后的季铭轩有所重合。 他在自己55岁的时候,接到了一纸调令,接替鄂省军区司令员的位置; 也是那一年齐家驻守在江城的最后一个齐家长子,齐思凡举家搬迁,去了港城。 临走前的一晚,齐思凡特意过来找他喝酒。 “我还是那一句老生常谈的话,你二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劝你,一直劝到我们两鬓斑白,我也搞不懂你在坚持什么?” 齐思凡甚至面露疑惑,偏着头认真地问: “你到底看上了我妹妹什么?她在你眼里真的那么惊艳吗,让你念念不忘至今?” 季铭轩只是沉默的笑了笑。 在送走齐思凡一家的第二天,他捧着一束花来到了墓前; 同往年一样,和石碑上的照片诉说着这些年江城的变化,齐家的变化,他的近况。 这个没有齐诗语的世界,齐家长辈相继离世后的第五年,齐诗言随着夫家移民去了国外; 齐思皓夫妻俩因为工作的调动,长期定居在羊城; 齐思燃和季铭轩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把余生献给了祖国空域,算是居无定所; 齐思凡这些年倒是一直守在江城,直到现在,他也要走了。 季铭轩看着照片上依旧稚嫩的容颜,他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了,照片上的她依旧年轻; 想到这里,他不禁哑然失笑: “他们走了就走了,别怕,以后我守着你,我如今调来江城了,多的是时间过来陪你说话。” 时间飞逝。 来到了2020年的初春。 59岁的季铭轩领着一帮人穿梭于各个救治点视察,路上对后续行动做出重要指示: “不能松懈,我们要做好持续战斗的心理准备,着重关注一线医护人员的心理承受力,特别重点关注那些失亲者的心理创伤,得用心去治!” 跟在他身后的一帮人点着头附和,季铭轩进入方舱,角落里一个埋头苦学的身影落入了他们的眼眸。 季铭轩的关注点是这个同学的状态,她的专注力; 准确来说,那个孩子把自己封闭于另一个世界,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这个是附中高三的一名学生,据说是备考没有回老家,爆发时她和几个留守老人相依为命,等我们志愿者赶到的时候,她是留守在那栋楼里唯一的幸存者;” “还有她那据说回老家过年的医生父母,其实在爆发初期一直奋斗在前线,期间没敢让她知晓,一直到月初她父母的遗物被送到她手里。”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几分,一帮人在这环境的渲染下,心情沉重不已。 季铭轩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抹心无旁骛侧影,直到另一个身影出现在那位学生的对面,她满脸慈爱的给那位同学理着碎发: “齐诗语,你已经学习很长时间了……” 齐诗语……? 季铭轩的瞳孔猛地一缩,扭头问: “这位同学叫什么?” 很快,她的个人档案出现在季铭轩的手里,上面一寸的大头照,熟悉的眉眼让他大惊失色。 这是…… 前世今生? 当晚,时隔几十年,年迈的季铭轩再度入梦,见到了同样年迈的齐诗语。 “哇啊,季铭轩,你老了好多啊!” 在齐诗语的世界,已经六十好几的齐诗语见到了比她小八九岁的季铭轩,明明比她要小,可那状态看着比她还要老上几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