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上穿的跟旁边几个人差不多, 但多了几样东西,脖子上挂着一串老山货才用的皮绳, 绳上拴着铜扣、火镰、还有一把磨得只剩半截的小刀。 右腿外侧绑着一个皮袋,袋子鼓鼓囊囊,开口处露出一截木头柄。 不是枪,是手斧。 左腰后面挂着一串铁夹子,夹子不大,打小兽用的,用铁丝穿成一串,走一步叮当响一声。 刘兵把镜头停在他手上。 手背黑,指节粗,虎口上有一道老茧,从虎口一直裂到食指根。 不是握枪磨出来的。 是握斧子、攥绳子磨出来的。 十个指头的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不是灰,是树油子, 这是常年抓松枝、剥树皮、搭窝棚的人,手指头缝里那层黑洗都洗不掉。 “端锅的?” 这个词从刘兵口里冒了出来。 在哲木塔疑惑的表情下,刘兵将视线看向马匹, 果然在两匹马的左侧都发现了用毯子缠起来的棍子。 “索拨棍!” “这伙人是进山找人参?!” “还真有冬天进山寻人参的?” 一连三句话,听得哲木塔更是迷糊, 刘兵把望远镜递给哲木塔,“你看马。” 哲木塔接过去,皱着眉头, “刘排长,端锅的是啥?索拨棍又是啥?” “就是老山客。” “端锅的说就是队伍里做饭负责后勤的人。” “至于索拔棍是拔草,寻路探查的棍子。” “等有时间给你细讲。” 说着刘兵摸出烟点上, “六个人,再加上他们说话的那个人正好七人。” “规矩是好东西!” 说着刘兵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海客,山客!” 这时,通讯员拿着电文,向刘兵跑来, “团部怎么说?” “团长说,抓。” “让咱们随时上报情况。” “好!” 刘兵把烟头弹进雪地里,火星子嗤地一声没了。 “正好你马上回电,确定另外一伙六人,再寻向导,是老山客,寻参的山客。” “冬天寻参?”通讯员一愣。 “你管他冬天夏天,快去发报!” “是。” 刘兵此时心情不坏, 三伙人,已经确定两伙人的身份, 等抓到人,估计能问出不少东西。 “还剩下最后一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