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凤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耳朵,指尖还残留着左轮枪托传来的冰冷触感。 她盯着对面那个五彩斑斓的小男孩,语气里带着冷意:“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游戏笑嘻嘻地,用那双仿佛盛着星河的眸子回望她,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呀。” “人生嘛,总要体验点新花样呀。” 夏渊自始至终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他将手里那几张烫金边的扑克牌随意丢回牌堆,动作干脆利落。 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博弈不过是掸去衣角的一粒灰尘。 夏渊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下一局。”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整个酒馆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嗡! 光芒流转,桌面上散乱的牌如同被无形的手收拢,重新堆叠成整齐的牌墩。 洗牌的声音哗哗作响,在这座西部风格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义执行官还趴在桌上,金色的血液顺着桌沿滴落,如此场景很是诡异。 凤栾那双眸子中燃烧着近乎实质的火焰,死死锁定游戏: “正义已经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哎呀呀,好可怕,好可怕呀~。”游戏耸了耸肩,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姐姐整天死呀死的多不好,多不吉利呀。” “而且呀,这里的中枪可不是真的死亡哦,只是睡着了而已。” 他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依旧趴在桌上的正义执行官,语气轻快: “就像姐姐平时玩的游戏一样,人物死了,下一局还是能复活,一样的道理啦。” 凤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头猛地一震。 确实,正义执行官虽然保持着脑袋开花的状态,但那金色的肌肤下,隐约有光芒在流转。 并没有真正世界级BOSS陨落时应有的能量溃散,那股压迫感没有完全消散。 这所谓的死亡,恐怕只是被规则暂时踢出了牌局。 等游戏结束,他还是会完好无损地醒来。 也就是说,正义执行官依旧存活着。 这“游戏人间”的界域,果然将所有规则都改写成了游戏逻辑。 观众席上,原本因为正义死亡而升起的喜悦,此刻却化作了一阵低低的叹息。 “可惜了……”墨诗雨撇了撇嘴: “要是借着这游戏BOSS的手,真把正义那个伪君子给弄死了,那才叫大快人心。” “这下好了,还得等游戏结束才能算总账。” 苏悦也微微蹙眉,低声道:“世界级BOSS的生命层次不同,这里的死亡恐怕只是暂时的。” “不过,只要能赢下游戏,夺回筹码,夏渊前辈在,他照样跑不掉。” 观众席上,也传来一阵惋惜的叹息。 “唉,居然没死透。” “我还以为能借着游戏的手除掉一个祸害呢,真是可惜了。” “要是正义就这么死了,那才算是意外之喜。” “也正常,那可是世界级BOSS,哪有这么容易死。” “就算没死,夏渊和凤栾都在,正义也跑不了的!” “……” 游戏听到了观众席的议论,无谓地笑了笑,并不在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趁着洗牌的空档,游戏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陀螺。 那陀螺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血色的宝石。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捻,小陀螺便在厚重的圆木桌上旋转起来。 小陀螺飞速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游戏的目光落在旋转的陀螺上,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星星眼,忽然变得有些悠远。 他的思绪,随着那飞速旋转的陀螺,飘向了出发前的一幕。 在游戏决定去天穹学院偶遇夏渊之前,他曾与某个人,在虚空中有过一次简短的交谈。 那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他的对手。” 游戏当时笑呵呵的,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可是游戏,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挑战不可能呀。” 那人似乎叹了口气,语气笃定:“我知道他的实力,你赢不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力量是力量,游戏是游戏。”游戏丝毫不慌,反而挺起了胸膛,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和他比的是反应力,是运气,是心理博弈!输赢,可跟谁的拳头大没有关系。” 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你觉得自己能赢吗?” 游戏想都没想,星星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会赢的。” 那人忽然笑了:“呵呵,你输了可是会死的,你不怕死么?” 游戏嘟起了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认真: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能和我旗鼓相当的人,甚至可以击败我的人。” “如果我要找的人就是夏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输在他的手里,那也不错。” “我作为从游戏中诞生之物,死在游戏里,也不算什么。” 那人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举起手摇了摇,像是在告别: “行吧,你要是死了,我以后有时间,会给你烧纸的。” 游戏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笑得肩膀都在抖,对着虚空大喊: “那你就要失望啦!在游戏里,我可是最强的!!!” …… 回忆戛然而止。 陀螺已经缓缓停下,血色的宝石正对着游戏。 牌,也刚刚好洗完。 游戏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已经从幽怨变回了纯真笑容。 他拍了拍手,稚嫩的嗓音清晰地响彻酒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