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程攸宁没有正面回答邢大钎,但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意思很明显,想达到他这样的枪法不容易。 邢大钎懂了,立刻收了枪,打算找地方扎马步,临走之前还不忘问太子一句:“殿下,将军有令,让伙房最近给你开小灶,你晚饭想吃啥,我让伙房提前备菜,要是没有事食材,管事好派人进城去采买。” 程攸宁闻言要给他开小灶,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不过嘴上却说:“不搞特殊,伙房做什么,本宫吃什么。” “殿下,你身体不适,将军让伙房给殿下补补,殿下可别辜负了将军的好心啊!” 贪吃嘴馋的程攸宁内心是动摇的,可冠上他身体不适,程攸宁那种在大帐里面的怪异感又上来了,将军今日明明不在军营,他中午就干呕那几下就传到将军那里了?难不成一大营的士兵都知道他身体不适了? 程攸宁暗自将身子骨挺的笔直,像松柏一样直,直接拒绝小灶的诱惑,证明自己身体好,“吃饭时候想起了恶心事,这会儿早过劲了,本宫不开小灶,和大家一起吃大锅饭。” 邢大钎看看程攸宁的脸,“晌午的时候,他们都说殿下脸色不好,我看殿下的脸色很红润吗?” 程攸宁因为和大家比试枪法,此时小脸红润,气色极佳,看着没有一丝的病气。 此话一下取悦了程攸宁,他拍拍邢大钎的肩膀说:“等你会使枪的时候,本宫送你一柄银枪。” 邢大钎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宫说话一言九鼎。” “殿下,我去伙房后面的那条河里面摸鱼,晚上给殿下熬鱼汤补身子。”说着邢大钎跑了。 程攸宁歪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人,都说不开小灶了。” 在旁边观察太子很久的程风终于开口,“开一段时间小灶吧!让伙房给你煲点药膳给你补补,晚些,爹爹让人把家里的臻品药材送来。” 程攸宁扭身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程风,他都把银枪舞的虎虎生风了,他爹爹还认为他有病?病人能舞枪弄棒? “爹爹,你不是常说,我这年纪,这身子骨,不用补吗!” “儿子你说的对,确实不能乱补,这样,晚些让太医过来给你研究一个补方,我们温补。” 温补不是补吗?程攸宁更在意的是晚些还要来太医。 “爹爹,还要让太医来军营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