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不能再待在这间监狱里。 不管景渊有什么目的,她都必须离开,不能留在这。 妹妹还在医院等着她。 还有她要准备的考试,她不能被关在监狱失去自由。 剑尖抵住了景渊军装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 缓慢而又颤抖地。 许鲸然双手握剑,那把锋利的剑稳稳地停在了他喉咙前。 “既然不是他,那景渊,放我离开吧。” 景渊身体一动未动,就算现在许鲸然把他身体穿个洞,他都未必有感觉。 睫毛微垂,盯着许鲸然纤细柔软的手指握住的剑柄。 就连她说什么都有点听不清了。 这把剑,是只有他的妻子才能碰的。 从他生下来开始,父亲就告诉他。 剑,是他唯一的道。 碰了这把剑的人,只能经过他的允许。 否则就要杀了。 那他问,谁能碰? 父亲说,唯一信任的人。 也是妻子。 哦,是妻子吗? 那许鲸然答应成为他的妻子了。 是她主动碰的。 还把那把剑那么紧地握在手里。 从此以后,许鲸然就不是陆燃的前女友了。 是他的未婚妻。 景渊轻轻地上前一步,在许鲸然诧异的目光下握住剑身,声音又沉又哑,“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近乎威胁的挑衅,对他来说是一场求婚。 — 第二卷旧城蝶恢复更新,尽量每天一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