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鲸然愣住了。 锋利的剑刃割破了景渊手上那副黑色军装手套,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仿佛没有痛觉似的,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许鲸然,那眼神里翻涌着某种炽热而执拗的东西,看得许鲸然心里发慌。 剑身太沉了,她双臂早已酸软得快要撑不住。 景渊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简直像有毛病一样。 许鲸然猛地松了手。 剑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闷钝的一声。 许鲸然喘息未定地抬眼,瞳孔里映着景渊弯腰捡剑的身影。 他将那柄剑珍重地拾起来,用未受伤的那只手仔细擦拭干净,缠好黑色布带,挂回腰间。 许鲸然嗓子哑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不需要你负责,现在,放我离开。” 景渊将手套摘下,露出那道血痕修长的手指,放在粉薄的唇边吸吮了一下。 面对许鲸然,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排斥反应。 反而变得很热情。 “和我回去吧,回第一区。” 景渊突然开口,按住许鲸然的肩膀,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柔软的睡衣戳刺着她的肌肤,痒痒的。 许鲸然彻底被他绕糊涂了,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先出去再说。” 现在不能惹怒景渊,什么都顺着他来吧,等出了监狱谁还管他。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有人敲响了门板,压低嗓音道:"监狱长,前厅出了点状况。姜家的人来了,说要见您。" 景渊的神色未变,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抬手将那件制服外套扣好,又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冷肃模样。 身上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清高气质,昨日却跪在她面前予取予求。 许鲸然庆幸在离开的时候把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姜家兄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