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是中医科的大夫,在羊城军区医院工作。” 主治医生把病历夹从腋下抽出来,搁在床尾的栏杆上。 羊城军区医院。 军区医院,他当然知道,背靠羊城军区,什么病都治,什么科都有,从感冒发烧到枪伤骨折全往一个院子里塞。 这种医院培养出来的大夫,什么都会一点,但哪一科都谈不上精通。 外科不如他们协和,内科不如北医。 中医?中医现在连个正经的学术地位都快保不住了。 重新打量了沈青梧一眼。 这个年轻女同志,看着是读过几本医书的,说话也有条理,但她说的那些,’中药收敛肿块、银针封血管‘。 在他看来不过是从哪本中医古籍里搬出来的理论,拿到协和的手术台上来说,那就是班门弄斧。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大夫,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真正上了手术台连止血钳都拿不稳。 更何况,普通医院的大夫,他见得多了,业务水平参差不齐,真有几把刷子的没几个,倒是不少混日子的。 这姑娘八成也是那种在医院里给人开开板蓝根、写写病假条的角色,中药方子背得熟,真要动刀动针,怕是连手术室的门都没进过几回。 “这位大夫,理论上的东西谁都会说。中医理论嘛,阴阳五行、经络气血,怎么说都能圆。但手术室里的情况,不是靠理论就能解决的。你刚才说的那些,你做过几例?” 这…… 沈青梧在羊城军医院待的是中医科,外科手术她也只是配合的那一个。 而且这种手术,她没参与过。 赵医生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点,“周部长,我作为主治医生,有责任提醒你们,治疗要以医院的专业意见为准。 我们协和的外科,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有些年轻大夫,理论上的东西说得好听,实际操作是另一回事。” 顾延铮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可以接受这位主治医生质疑医术,但他不能接受含沙射影地说沈青梧是骗子。 他还没开口,大姑先开口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