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海上的好手,跑到他的地盘上钻林子。 草原上的事还没了结,海边的人又来了。 杨团长回身走向办公桌, 拿起红笔,走到地图前, 找到刘兵所在的位置,往北画了一个箭头,然后在箭头前面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是陈军的大概方位。 箭头正朝着圈去。 杨团长坐回椅子把笔搁下,抬起头,看向地图。 哲木塔第一次带回来的消息时,他就在这张桌子上坐了大半夜。 现在刘兵的电报坐实了南方口音人的大致身份, 那三个人不是商客, 他们有目的,有方向,有帮手。 点燃香烟, 他咬了一下烟嘴,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图。 此时, 刘兵趴在雪坡上,双眼抵在望远镜上, 望远镜里,营地彻底醒了。 篝火捅开,添柴,火苗蹿起来。 有人烧水,有人大声说话。 “刘排长你看。” 哲木塔伸出一根手指,往东侧点了一下。 营地东侧,老松树底下,两个撮罗子前面围了五六个人。 “他们是另外一伙人。” 刘兵调转视线,望远镜对准了老松树底下那五六个人。 不是鄂伦春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 鄂伦春人穿皮袄,领口和袖口都翻着毛边,腰间扎皮带或布带,脚上是狍皮靴子,靴腰子软,走路没声。 这几个人不一样,虽然也穿着皮袍子, 但身上穿的是汉人的棉袄,裤子是厚棉裤, 有个人膝盖上缝了两块鹿皮,磨得发亮。 脚上蹬的不是狍皮靴, 是牛皮的,高腰,硬底,鞋头包了层认不清毛皮,是走山路的鞋。 刘兵把焦距调了调, 腰间! 每个人腰间都鼓着一块。 棉袄再厚也遮不住。 有人掖在左侧,有人掖在右侧,有人干脆别在肚子上,把皮坎肩顶起来一个包。不用猜,是家伙。 短刀,也可能是短枪。 这年头进山不带家伙才不正常, 但正人人都带短枪,还掖在里头,这不正常。 “五个人,全带短家伙。” 哲木塔抬手指着另外一个方向, “不是五个,是六个,他们住的那间撮罗子前有个人在套马,马上的家伙什更多。” 刘兵把望远镜移到那个套马的人身上, 这人年纪最大,虽然在套马,但他的视线一直扫视着四周动静, 第(1/3)页